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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23日 星期六

[彰修]声


修——二君,我叫你呢,沒有聽見嗎?
啊、抱歉。
修二對我沒有愛だっちゃ
不、愛什麼的恐怕……
好過份——啊哈哈哈。
……剛剛,叫我幹麼?
因為修二看上去很無聊的樣子。
所以?
鏘鏘——。
這是做什麼。
欸欸?看就知道了吧,打毛線啊。

修二你的表情很奇怪。
看不出來你會打毛線。
我啊,哼哼,一直都想試一次看看!
…也就是不會打是吧。
啊、但是修二會吧?教我一下嘛…
講話不要靠過來、腳踏車要倒了、喂!

2007年8月25日 星期六

[彰修]永遠

修二從不相信世上存在永遠的愛情。所以雖然每個星期一晚上九點準時坐在電視前面跟自家爸爸和弟弟一起看戀愛劇,卻壓根也不相信裡面的海誓山盟天長地久。
萬物都有它的終點,只是早晚,恆久的愛情什麼的絕對不存在。一直到現在修二還是這麼想。

2007年6月16日 星期六

[彰修]扣環


鄰近修二住家有條蜿蜒的水龍,澄澈的河水涵盡了冬日的旖旎,薔薇的色彩揉暖了天上的棉絮。
冷澀的風雖依舊,卻在黃昏的河面上吹出一片片綺麗的鱗身。站在跨越河道的橋上隨意眨動眼睫,就如同攝下了一幕幕令人屏息的璀璨。

這是看不見百花爭豔的冬季,這是看不見綠草如茵的冬季,
這是與修二現在的心情相襯的,孤單寂寥的冬季。
然則,卻有著如此醉人的景致,彷彿是造物主施給修二、最後的一點憐憫。

2006年12月28日 星期四

[彰修]3→2的聖誕

「嗯……時間,20061225,天氣……晴?」
「……你寫就寫不用唸出來。」
「因為修二也在嘛,況且這樣比較有寫日記的氣氛。」對方勾著微笑,認真地點點頭。
「……」偏過頭去繼續看電視。
「地點…home!!」
皺眉,「為什麼要驚嘆號……」
「人物,」
「喂、我說,你不是在寫日記嗎?」
疑惑地看向修二,「是日記沒錯啊。」
「那為什麼會有『人物』這一項?」強烈質疑。日記裡面除了日期天氣和事件之外沒聽說過還有一項叫「人物」。
「日記不是都要寫人物嗎?」
「……聽起來不太對。」
「不對嗎?可是我的日記一直是這樣寫的。」
「你小時候的老師都沒說什麼嗎?」
「有。」
「他說什麼?」
彰一臉得意,「他說我很有寫劇本的天份。」
「……算了你還是繼續寫你的吧。」
「人物,修二和彰…不對!バカヤロ
修二擰著眉睨了旁邊的人一眼。
「不對!這樣不對!」
「什麼東西……」
「我要放前面、彰要放前面!不放前面不行!不放前面會發生恐怖的事!」對方一臉惶恐,急促而連續地對修二說了四句強調過的肯定句。
反正一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放前面的話該不會有天譴吧。」
「不放前面的話修二會很糟糕。」對方將筆連同雙掌按在桌上,微微起身傾向自己,嚴肅地這麼聲明,不笑的臉孔像那個說世界會在2000年毀滅的大預言家。
那雙晶亮亮的黑瞳越逼越近,修二反射性地將視線轉了個方向,避開對方如同直侵眼底的注視。
まあ隨便你,我無所謂。
哼哼。彰抿著嘴角,喉間含糊地滾出兩聲笑意,回頭拿起筆繼續,「人物,『彰、修二……好害羞啊好害羞──」
「自己的日記在害羞什麼。」這次修二頭也不轉地吐槽,而對方只是笑彎了眼。

「今-天-彰-從-學-校-抱-回-來──」
「一棵──樹。好開心!」
「吵死了。」

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

[彰修]修二と彰

是個晴朗的下午。鳥群爭相出巢乘著柔軟的風翔動,樹葉微舞,還有一二蝴蝶在小巧的紫色酢漿草間翻飛。
桐谷修二推門走進一間髮廊。

拆下被自己紮成一束的髮圈,深棕色的髮絲披洩過肩。單手由前額往後理了理,修二看著鏡中的自己,勾起了淺笑,而後轉過去跟負責自己的髮型師溝通。

自己雖然不能說是小氣但也算是節省,髮廊什麼的只是每個月初固定去一次將雜亂的髮尾修掉。但今天都月中了,是沒有理由能解釋修二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除了偶然而興的一個想法。

「請約略修到……呃、這個長度。」修二從皮夾中拿出一張照片指給對方看,「髮型就跟照片上一樣,麻煩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那是三年前那次自己要搬家時和大夥的合照。
照片裡有三年前的三人組,野豬,修二彰。

2006年11月21日 星期二

[彰修]棉花糖

有一種甜食,沒有華麗的包裝或繽紛十色的外表,無論在怎樣的燈照下,都只呈現純淨溫和的色彩。
一想到那種甜食,就會禁不住仰起頭望向高高的天幕,想像蔚藍晴空中飄動的軟白雲朵是它的替代,就連看得出了神也能伴隨著腦中被喚醒的美好回憶。於是清風舒朗,陽光明亮,就連透明無味的唾液也有了溫潤的味道。

一般來說,它的確是糖紗一圈圈地繞成雲朵的樣子,但在求新求變的世界裡,它被製造成拇指大小、容易入口的圓柱狀。原本膨鬆的感覺被壓縮,溫甜的感覺倒是不變。除此之外,新的外皮細滑一如孩子的雙頰,鬆軟的觸感像一床不凹陷的棉被。放進嘴中,則細細的融化,勾勒舌上味蕾最甜蜜的記憶,成為直沁喉頭的幸福。


是否嚐過,棉花糖的味道?

2006年10月9日 星期一

[彰修]焰火


「這是怎麼回事?」
修二指腹緊緊地在太陽穴上按了一按,剛從被窩裡被叫起來的惺忪睡樣頓時消隱,瞇起眼盯著雙手提著滿滿兩大袋煙火在半夜跑來自己家按電鈴的某人。
對方聽到自己的質問卻沒有馬上解釋,只是遲緩地闔起眼扯出動畫人物才會有的那種大得誇張的笑容。
「修二──」雙扇靈動的睜開,彰一邊吐出糖膏般的叫喚一邊像無骨動物似的往前傾向修二。
「駁回。」修二伸出單手直直地擋在彰的鎖骨交會處,完全不打算聽彰未完的話語。
彰扁扁嘴,「吶、修二都不聽我講話!」說著又不死心的將兩袋煙火放到地上,空出雙手大開朝向一個手臂外的修二想獲取一些身體的接觸。
冬日的風冷的讓人想把整床的棉被圍在身上帶出來,更別說是入夜以後像細小銀針一樣瞬息刺進皮孔直達骨髓的凍感,幾乎要將身體直接僵硬結冰的狠風。
彰就著膨鬆的圍巾和一件深褐色毛料大衣,在寒風中走了半小時以上才到修二家。冷冽的風刮著微肉的臉龐,把原本健康的頰色削的蒼白,除了那端紅紅的跟麋鹿一般的鼻尖以外。修二才從暖呼呼的被褥出來,雖是隨便抓了件常穿的羊毛短夾克應門,身上的熱度一時半刻之間也還未逸散,比起彰來說是好的多了,連修二身邊一圈空氣也可以感覺到淺淺的溫暖。

2006年9月13日 星期三

[彰修] 手


「修二,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白淨的繃帶在修二右手手肘上下四指的地方層層纏繞,原本纖細骨感的手臂像是突然長了座高地出來。緊厚的紗布逸出加重的薄荷草膏味道,光是站在修二的旁邊就覺得一陣沁骨的冰冷直衝鼻腔,積極的傳達出痛感,令才靠過來打招呼的男同學皺眉呼出聲。

2006年8月30日 星期三

[彰修]碎片


入冬的陽光總是特別的柔軟,然而,最後一排第三個靠窗的座位無論糝落了多少澄黃,還是如此冰冷。
一天之內,班上同學對桐谷修二的信任幾乎消失殆盡。誤會層層疊疊越滾越大,箭靶都指向那麼一個他。曾經有過的淺薄包裝被粗暴的撕裂,赤裸裸的靈魂被挑出來鞭刺。他們放他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無視於那顆狂熱純真的心臟蹦跳著吶喊求救。
他們只是無視,卻讓一向受人簇擁的修二狠狠地摔壞了生活的重心。
修二的世界正在急速的崩毀,眼眸裡的神采也叫晦暗給偷了去。而那雙黑色的瞳仁還倔強地直視著,抿緊柳葉般細薄的唇瓣,佯裝對一切無所在乎。
任何的解釋都是徒勞,不信任的猛浪洶湧而至,蝕毀這個昏黃澄淨的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