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ust K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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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6日 星期六

[PK All CP]前戲

01╱毓寧

兩人正對著以身軀緊貼,沒有摟抱,只有相互擱淺在對方的肩頭,深深吐息。
他右手探上龜梨的腰,溫涼指尖滑至中間略凹的脊線。中指沿著過份瘦削的脊樑逐分攀爬,該死的緩慢。推過微凸的脊柱,感覺對方因為自己手指的移動而顫慄萬分,他輕輕地笑著,腦中盈溢的快感勝過冷戰時的任何一次諷刺能有的滿足。
對方將頭抬離自己的頸邊,雙眼水色朦朧。情慾在頰邊染了色,紅潮不退。
龜梨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山下勾著笑否認自己調弄情人的惡趣味,暫停的手掌卻猛地覆蓋。冰涼的五指和暖熱的掌心,兩極的觸感近乎虐待。對方痛苦地抽氣。
另一掌憐惜地撫上削尖的頰邊,給予讓人溺斃的溫柔。原來的右手卻倏忽滑行直至對方漂亮的後頸,呼應般輕輕地托穩。

你是我的。

然後撕咬地吻,烙印,
天翻地覆。



02╱霜穎

一股氣息升起,梗在喉間吐不出。
冰融的掌心平貼著乳白肌膚,骨感的手指拂過每一道肌理,彷彿能透析他的身體內部。遊走過後的痕跡都似星火燎原。金田一蜷縮著兩臂,強制執行的肢體動作被迫臉頰貼著冰涼的壁面,就像抗拒任何資訊入腦般緊閉著雙眼。全身無法竭止顫抖,支撐上半身的雙腿就快崩軟。垂落的衣衫是凋零的花瓣。
黑崎緊壓著他的背,彷彿黑幕般將他監禁在世界遺忘的角落。失溫的手掌包裹般張大五指覆在他的胸前,急速的吐息起伏間,如同利爪擭住他的心臟。金田一慌恐地抽氣。心跳回應般加快。遮掩不住的急喘驚擾一片綿密的冬雨。
毒蛇吐信,惡魔呢喃。鐵水的嘴唇輕觸耳尖,漠氣的鼻息一再敲醒他的神智。黑崎每一次呼吸每一句低語都是不容拒絕的劇毒。

我只有你了。

只有你。

耳畔重複的言語像一場即逝的暴雨。金田一知道就算閉眼不看也不能阻止男人的入侵。他覺得自己快死了。因為心臟無法負荷而窒息。



03╱毓寧

他們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共享二度別離稠膩的悲傷。
從異鄉歸來的思念,原來不能是兩人的幸福童話。
冀望終究只是冀望的認知,燒壞了情感的保險絲,
欲望迷離氾濫。
他們需要什麼來證明所堅信的真理,算是對現實的反叛。

右手抓起對方針織毛衣的下擺提至肩頭,連同瘦削的肩線一併捏緊。
仰頭看著修二的眼眸中痛苦凝滯,微顫著左掌撫上對方心臟的膚塊,彷彿暗殺的射手進行最後的確認。他收回指尖,傾身如幼犬般細細舔吻,又像朝聖。
他對他膜拜,修二是他的信仰,修二是他在世上僅有的未來。
微微離開,視線緊攫面前凝脂玉色,咬了咬下唇再次欺上,發狠地吮吻,直到對方的心口留下鮮紅的印記,喉間也滾著細弱哭音的喘息。
卻已不能停止。
而那個認定絕對能和修二在一起一輩子的草野彰只是曾經。

他站起身。知道修二不為這事而哭,所以他輕輕撥開修二的瀏海,流著淚親吻對方的前額。
溫溫熱熱的水滴滑落成了修二頰上的淚痕,火燙的可以。
然後情感放肆奔騰,他們瘋狂擁吻。
拋棄明天,要在近乎蒸發的熱度裡殉情。



04╱霜穎

驀地被粗暴的提起衣領,唇齒相撞時小田切惱怒的蹙眉,卻沒有推開。
並非高超的吻技。甚至可稱是笨拙。純靠著蠻力與慾望侵略口腔。被撞擊的牙齒與牙齦暗暗刺痛。矢島卻毫不在意地捉著他的手臂施力讓他向後躺倒。肩胛骨拍擊地板,不需睜眼也明白對方覆身籠罩著他。
向來不願居於下位。小田切伸手抓住上方敞開的衣襟,張唇捲住口中四探的溫熱。矢島驚愕一動,皺起眉沒有服輸。他們爭奪主權啃咬著接吻,相互交換節奏急快的吐息。
襯衫像是撕裂的被扯開。溫熱的手掌按在頸項上,好似隨時會收緊力道狠狠地掐住。若不是雙唇密合的相貼,他會以為對方要跟他幹架。貪婪的手掌南吸取馨香,指腹如畫筆描繪鎖骨的形狀,掌心探索微涼的胸口,最終停靠在蝶翼般脆弱的腰骨。
交觸的肌膚不斷加溫。熱度蓄漲。每一條血管中的腥紅都在燃燒,殆盡理智。
他在他的體內落地生根,形成蜿蜒綿長的脈絡。
纏綿不解。
心跳快得即將崩潰。頃刻為了彼此葬身火坑。





這是生理痛了一整天之後躺在床上原本想要休息卻浮現的突發靈感(笑)
預定的文章都還沒寫完,而且都要考試了結果我和霜穎兩個竟然馬上陷入情境(爆)
果然是H怨念啊!
不過我原本想寫的可是山龜和勇龍呢,最後則是把親愛的勇龍讓給了比較拿手的霜穎啦XDDD
兩篇之中我比較偏愛山龜,但是很喜歡彰修的結尾句。
那麼,我要和霜穎相偕閉關去了大家再見!
(請問這還能當作是新年賀嗎(爆))
──0106,07毓寧

沒想到07年第一篇文章是這種樣子的囧
開頭是毓寧帶的,某穎只是一時興起跟著玩(撇清關係)
寫這種要做不做(?)的情節真讓我腦袋死了好多個細胞……
我向來都是H寫到底的啊啊啊啊──(毆)
霜穎 -2007/01/06


2006年12月28日 星期四

[彰修]3→2的聖誕

「嗯……時間,20061225,天氣……晴?」
「……你寫就寫不用唸出來。」
「因為修二也在嘛,況且這樣比較有寫日記的氣氛。」對方勾著微笑,認真地點點頭。
「……」偏過頭去繼續看電視。
「地點…home!!」
皺眉,「為什麼要驚嘆號……」
「人物,」
「喂、我說,你不是在寫日記嗎?」
疑惑地看向修二,「是日記沒錯啊。」
「那為什麼會有『人物』這一項?」強烈質疑。日記裡面除了日期天氣和事件之外沒聽說過還有一項叫「人物」。
「日記不是都要寫人物嗎?」
「……聽起來不太對。」
「不對嗎?可是我的日記一直是這樣寫的。」
「你小時候的老師都沒說什麼嗎?」
「有。」
「他說什麼?」
彰一臉得意,「他說我很有寫劇本的天份。」
「……算了你還是繼續寫你的吧。」
「人物,修二和彰…不對!バカヤロ
修二擰著眉睨了旁邊的人一眼。
「不對!這樣不對!」
「什麼東西……」
「我要放前面、彰要放前面!不放前面不行!不放前面會發生恐怖的事!」對方一臉惶恐,急促而連續地對修二說了四句強調過的肯定句。
反正一定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放前面的話該不會有天譴吧。」
「不放前面的話修二會很糟糕。」對方將筆連同雙掌按在桌上,微微起身傾向自己,嚴肅地這麼聲明,不笑的臉孔像那個說世界會在2000年毀滅的大預言家。
那雙晶亮亮的黑瞳越逼越近,修二反射性地將視線轉了個方向,避開對方如同直侵眼底的注視。
まあ隨便你,我無所謂。
哼哼。彰抿著嘴角,喉間含糊地滾出兩聲笑意,回頭拿起筆繼續,「人物,『彰、修二……好害羞啊好害羞──」
「自己的日記在害羞什麼。」這次修二頭也不轉地吐槽,而對方只是笑彎了眼。

「今-天-彰-從-學-校-抱-回-來──」
「一棵──樹。好開心!」
「吵死了。」

2006年12月17日 星期日

[家劇]出路調查


接近凌晨一點,山下家客廳的大螢幕電視卻還嘈嘈地運作著。

『請行家示範咖哩、』『東京的天氣──』
兩個不搭嘎的句子瞬間咬合,在只有修二一人的廳內放送出聲。一直沒什麼表情的修二擰起眉再度按下切換選台的按鈕,兩小時內第N次。

『情熱でフィーバー  メラメラなフューチャーがいいね……』
「是PAPA的歌…」
就算偶爾也會和兄弟們一起吐PAPA的槽,但至少前陣子PAPA山下與泰國來的兩個兄弟組成了跨國限定團體紅遍大街小巷自己還是知道的。不過某人刻意將宣傳海報貼在長廊、以及在家出門走到哪裡都有《フィーバーフューチャー》專輯連環播放也是其中的原因。

──狂熱與…未來。
修二深深地呼吸,然後放棄尋找其他比這個還能吸引自己注意的頻道。雖然他從來就不是非看PAPAMAMA的節目不可,但相較之下,這倒是和桌角那張困擾自己很久的白紙關聯多了。

2006年12月4日 星期一

[彰修]修二と彰

是個晴朗的下午。鳥群爭相出巢乘著柔軟的風翔動,樹葉微舞,還有一二蝴蝶在小巧的紫色酢漿草間翻飛。
桐谷修二推門走進一間髮廊。

拆下被自己紮成一束的髮圈,深棕色的髮絲披洩過肩。單手由前額往後理了理,修二看著鏡中的自己,勾起了淺笑,而後轉過去跟負責自己的髮型師溝通。

自己雖然不能說是小氣但也算是節省,髮廊什麼的只是每個月初固定去一次將雜亂的髮尾修掉。但今天都月中了,是沒有理由能解釋修二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除了偶然而興的一個想法。

「請約略修到……呃、這個長度。」修二從皮夾中拿出一張照片指給對方看,「髮型就跟照片上一樣,麻煩你了。」
「好的,我知道了。」

那是三年前那次自己要搬家時和大夥的合照。
照片裡有三年前的三人組,野豬,修二彰。

2006年12月3日 星期日

[勇龍]在吻之前

那個人的唇瓣四季蒼白,就算笑著,也是抿著淺淡的顏色。

就像一個不注意就會消失一樣的,清冷的色彩。

2006年11月21日 星期二

[彰修]棉花糖

有一種甜食,沒有華麗的包裝或繽紛十色的外表,無論在怎樣的燈照下,都只呈現純淨溫和的色彩。
一想到那種甜食,就會禁不住仰起頭望向高高的天幕,想像蔚藍晴空中飄動的軟白雲朵是它的替代,就連看得出了神也能伴隨著腦中被喚醒的美好回憶。於是清風舒朗,陽光明亮,就連透明無味的唾液也有了溫潤的味道。

一般來說,它的確是糖紗一圈圈地繞成雲朵的樣子,但在求新求變的世界裡,它被製造成拇指大小、容易入口的圓柱狀。原本膨鬆的感覺被壓縮,溫甜的感覺倒是不變。除此之外,新的外皮細滑一如孩子的雙頰,鬆軟的觸感像一床不凹陷的棉被。放進嘴中,則細細的融化,勾勒舌上味蕾最甜蜜的記憶,成為直沁喉頭的幸福。


是否嚐過,棉花糖的味道?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家劇]プレゼント

風光明媚,鳥語花香。
十八年前這樣一個美好的日子裡,修二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