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首歌。
而且是首悲歌。
說起來我跟霜穎都是懷著悲傷在這世界打滾的孩子,回望過去,能寫出那些砂糖文,被說救贖了誰誰誰解救了誰誰誰的心靈,其實偶爾會有泛淚的衝動。
放下敲打故事的手,離開的這段期間,
彷彿詛咒般,〈和也〉的情節縈繞纏盪不去。
我時刻在驗證自己所撰寫的字句所描述的價值觀。發現一一成真的時候那種開心又悲傷的感覺我無以名狀。
我一直在逃脫。試圖逃脫。
可是,我發現我其實,也許,從來沒離開過。藉由這個讓人又愛又恨的束縛我彷彿從沒踏離開這個世界。
在悲傷到了極致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可以繼續前進,於是我回來了,想追上她的腳步。
雖然有些緩慢就是了。
Baby, thanks for bringing me to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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